“啵!”
外面的常春春都听见了,说:“吸筒呢?”
所谓吸筒指的就是用以药液浸泡的竹罐来吸附皮肤,以此治疗吸脓、脱肿、风寒等病症的一种医药手段。
燕冬退开车门,敲打常春春的脑袋,哼了一声,说:“就知道笑我,我很好笑吗!”
常春春说:“并未哈哈哈。”
“哈哈哈。”燕冬字正腔圆地笑了三声,作势要推窗跳车,被燕颂伸手揽了回来。他像个大王似的坐在燕颂腿上,鼓着脸,“我亲你,春春却笑我,他就是不乐意我亲你。”
“嗯,”燕颂说,“他嫉妒。”
燕冬信以为真,“嫉妒什么?难道……”他捂住脸,害羞地说,“春春也对我情根深种吗!”
“并未!”常春春立刻澄清。
燕颂挑眉,“你在害羞什么?你很乐意春春对你情根深种吗?”
“没有,”燕冬呐呐,“我是想挑拨你们来着,为什么现在危险的好像是我?”
燕颂虚虚掐住燕冬的脖子,燕冬配合地伸出舌头、歪头死掉了,并且留下遗言:“美人身|下死,做鬼也……诶,”他突然收回舌头,不好意思地摸摸嘴巴,“差点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