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本也不会啊,闻言想了想,又说:“我给你跳舞吧。”
燕颂来了点兴趣,“什么舞?水袖会不会?”
“我的水袖不能跳舞,只能把人勒死。”燕冬老实巴交地说。
“那不行。”燕颂撵人,“再不拿出点绝活,我就把你打出去了。”
“我和你亲嘴巴吧!”燕冬隔着门嘟嘴,不害臊,“啵啵!”
常春春在一旁傻乐,被燕冬伸手推搡开,燕冬又凑到门前啵啵两声,说:“我鬼混回来了,哥哥快开门吧。”
燕颂哼笑一声,随即常春春把燕冬请到一旁,让人开门。
雕花门开,燕颂站在门后,不冷不热地看着燕冬,说:“还知道回来?我当你在外面乐得不知日夜黑白,忘了家住何方呢。”
瞧瞧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燕冬眼巴巴地盯着燕颂看,感慨说:“你这样好像怨夫。”
燕颂说:“烦着你了?”
“美着我了,爱着我了!”燕冬笑得肉麻兮兮,往前一个蹦跶,手脚并用地缠住燕颂,瞥了眼他手里的书,嫌弃道,“看什么花谱,我还不够你看吗?”
“哦,”燕颂抬手托住燕冬的屁|股,冷淡地问,“你是什么花?”
“你喜欢什么花,我就是什么花。”燕冬神秘地说,“其实,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