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倒是很满意,笑眯眯地在燕颂肩上蹭一蹭,说:“小狗牌戴上了,别人一瞧就知道这是谁家的小狗,同样的,也知道主人是哪只小狗的主人,所以呀,其实主人也戴上了小狗牌。”
“我们冬冬,”燕颂轻声说,“说得很有道理。”
“是吧是吧?”燕冬得意地嘿了一声。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全然不知崔玉杵在窗前,脑子里已经展开了多次天人大战,俄顷,常春春在门口传话,任麒要回来了。
“你们上下说话,我不掺和了。我叫了刑部的人,今日要吩咐两件外派的差事,待会儿再来找你。”燕颂简单地和燕冬解释了一句,待燕冬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常春春在门外行礼,和一行便装亲卫跟着燕颂走了。
崔玉在窗前转了两圈,犹豫片刻,终于几步冲到燕冬跟前,把人吓了一跳。
“你要刺杀我吗?”燕冬后仰,惊恐地看着崔玉。
“你,”崔玉揪住燕冬的耳朵,审问,“你先前说自己有心上人了,是不是?”
燕冬老实巴交地眨巴眼,“嗯啊。”
“那个人是不是,”崔玉倾身附耳,小声说,“大表哥?”
“……”
崔玉偏头和燕冬对视,沉默一瞬,燕冬钦佩地说:“表哥,你好聪明!你和鱼儿一样聪明!”
“谬赞了,谬赞了。”崔玉松开燕冬的耳朵,拊掌夸赞,“从前都说咱们两家,我是最胆大妄为的,如今方才知道,长辈们都说错了,您才是咱们老崔老燕家的第一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