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吗?整天嗷呜嗷呜叫唤。”燕颂说。
小狗很让人喜欢的,燕冬于是没有和燕颂计较,说:“那我不如它俩。”
燕颂提壶倒茶,被燕冬伸手接过。他笑了笑,“怎么说?”
燕冬给燕颂倒了一杯,很认真地说:“它俩有小狗牌,我没有。”
崔玉:“?”
这说的什么话?
燕颂也愣了愣,“什么?”
“受宠爱的小狗都有小狗牌,雪球的是白玉牌,葡萄是黑玛瑙,我连个木头牌子都没有。”燕冬支腮,叹气,很惆怅,“或许我的主人并没有我疼爱它们那样疼爱我吧。”
崔玉:“……”
不是,我的小表弟,这对吗?你在说什么啊。
哪怕燕冬就是个时常“童言”无忌、出口“不逊”的人,哪怕燕颂习惯了,此时也有点接不上话了,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偏偏燕冬还咄咄逼人,“你怎么不回答?”
莫名的,燕颂耳边响起小狗叫嚣的声响,脆生生的,很有“气势”。他忍耐住嘴角的笑意,说:“是我疏忽了,一定尽快补给你。”
崔玉:“?!”
不是,我的大表哥,这对吗?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