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没有不依的,说:“好,我记着了。”
“嘿嘿。”燕冬傻笑。
燕颂也跟着笑了一声。
燕冬索性坐在脚凳上,双手环抱住燕颂的小腿,俯身枕在他膝上。燕颂揉着他的后颈,俯身说:“到时候搬到哥哥这里来住,好不好?”
“好肯定好呀,但是,”燕冬告状,“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呀?有人盯着我呢。”
“除非要借势利用,否则不要让自己身后有小尾巴,逮着一个料理一个,渐渐就没人敢盯着你了,平日办事的时候也方便些。”燕颂说,“我会吩咐当午,这事儿交给他来办,你不必管。”
燕冬点头,“都听哥哥的。对了,”他抬头仰视燕颂,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专注温柔的眼睛。
“……”燕冬屏息,又直又呆地看着燕颂。
燕颂笑了笑,指尖抚摸他的下巴,“想说什么?”
燕冬歪了歪头,像雪球平时蹭他的手那样。过了一瞬,他才想起自己方才想说什么,“蜀地的洒金扇要入宫了吧,往年都是你自己描扇面儿,但今年你伤着胳膊了,我帮你画一幅吗?”
“那敢情好,”燕颂说,“闲暇时画,我不着急要。”
燕冬说:“我画个大王八!”
“可以,”燕颂好整以暇,“届时我在旁边标注大王八的名字,叫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