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不正经的话,被燕冬那么直喇喇地一说,不显半分暧|昧,只引人乐呵。燕颂笑了笑,不肯轻易放了这只噼里啪啦的炮仗,说:“那上次的事儿到底作何解释?”
“上次!上次,”燕冬转了转眼珠,把罪责扣出去,“上次是你欺负我的,我哪里知道怎么解释?我没找你要个说法,你还赖着我了?”
燕颂好整以暇地瞧着燕冬,“我怎么欺负你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欺负你,让你发泄甚至弄脏了我的衣裳?是我控制了你,对吗?”
“你就欺负我了,不和你说了!”燕冬说不过这个人,反而把自己说得满脸通红头昏脑胀,风紧扯呼!
燕冬猛地收回手,转头就跑,燕颂放他跑到门口,却在他伸手拉住门栓时从后面单手按住门背,两方角力,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一点点地将门缝重新关紧了。
“你!”燕冬转身抵住门背,抬头看着困住自己的男人,气势不足,“做什么?”
他慌乱间摸到一旁的马鞭,吓了一跳,恐吓道:“不兴抽鞭子啊,你敢抽我,我就从这儿哭到山底下,哭到家门口!”
“别的都不和你计较了,你就乖乖答一件事。”燕颂撑着门背,居高临下地看着怀中这只眼睛滴溜转的小狐狸精,微微咬牙,淡声说,“先前你梦里那个野男人是不是和渡?”
第46章 惊疑
和渡打了个喷嚏。
他看了眼半成的画, 搁笔起身。出门左右张望,空无一人,和渡犹豫一瞬便踩着楼梯下去, 方到楼梯口,当午就出现了。
“和大人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