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羞恼,伸手去捂燕颂的脸,“不许笑不许笑!我哪里说错了!你……”眼见燕颂笑得厉害,他急了,嘴上一冲动,喝道,“燕颂!”
尊贵如君父,敬爱如父母,都不会直呼燕颂大名,遑论燕冬这个平辈还是做弟弟的。话音一落,燕冬先屁|股一紧,后悔了,但仗着燕颂肯定不会真的拿他如何,索性梗着脖子杵在那儿,给自己找补,“你你先笑我的!”
“那你打什么磕巴?”燕颂感慨,“直呼长兄大名,哎呀呀,我们汤圆真是了不得。”
燕冬虚笑,说:“我错了嘛。”
“错了就要罚。”燕颂伸出手掌,“嗯?”
燕冬抿了抿嘴巴,伸出右手放上去,在燕颂含笑的目光中松开手指,露出即将受难的柔软手心。
燕颂握住那只手,拇指指腹摩挲着掌心,问:“这会儿呢?是要做弟弟,还是做男人?”
燕冬好痒,忍不住跺了跺脚,哼哼说:“做男人可以不挨打吗?”
“弟弟不懂规矩,教训一下就好,若是男人……”燕颂偏头看了下门旁的墙上,那里挂着一根马鞭,通身油黑,血红穗子,漂亮又危险。
“不要抽我!”燕冬能屈能伸,“我是您的亲弟弟呀!”
燕颂失笑,说:“这次还会冲动吗?”
“什么冲动……”燕冬隔了好一瞬才明白过来,这说的是上次他坐在燕颂腿上被一巴掌打那个了的事儿!
“你说的什么话!”燕冬红着脸,冷漠地说,“你打我,我就发泄出来,那我成什么啦?难不成我是有什么不堪与外人说的恶癖吗!你休要污蔑我!名声是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