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燕颂失笑,“但哪里妨碍了?我自小就操心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哪日不操心了才是为难我。”
“嗯,那你可以……嗯,”燕冬挠了挠头,“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让你把我当个男人。”
“记得。”燕颂说。
燕冬认真地说:“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燕颂眨了眨眼,真来了些兴趣,“请小燕大人赐教。”
燕冬伸出一根手指,“和小孩相比,男人是大人,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没有童言无忌的说法。”
“嗯。”燕颂说。
第二根手指竖起来,“和小孩相比,男人有志向,或娶妻生子或平步青云,或大或小。”
燕颂颔首。
第三根,燕冬抿了抿嘴巴,声音小了一分,“男人不纯净了,有欲|望,那里会激动,会饿,想吃人!”
“……”
燕颂微微垂首,许久都没说话,但肩膀却几不可见地抖了抖,这人在笑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