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蠢笨,只是急中生乱罢了。”他说。
“叨扰了。”乌盈起身行礼,转身走了。
王植见其心不在焉,便看了眼厅外的人,送一送吧。
乌盈出了雍京府,走到旁边巷子里,打开车门一瞧,里头竟坐着个人。他愣了愣,上车“唰”的一声关上门,“你要吓死我吗?”
“你胆子够大,我吓不死你。”燕冬靠着枕头,上下打量乌盈,“你说说你,怎么会求到这儿来?”
乌盈呐呐,“晴宜倾慕王益清嘛。”
“说来也引人惊讶,你竟然能见到王益清,他在衙门的时候除非有紧要之事,否则非官府之人一律不见。”燕冬笑了笑,“你们有交情?”
乌盈说:“就是你知道的那样,当年王状元游街,我即兴一曲罢了,人家都不记得了吧。”
“哦。”燕冬说。
“冬儿,”乌盈说,“你给我想个法子吧。”
“你爹在,你妹妹的婚事轮不着你做主,至于你们家的前程,”燕冬撑着下巴,叹气,“乌碧林才是那只炮仗,随时都有噼啪引爆全家的风险。”
乌盈拧眉,“她是三皇子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