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颂好有福气,竟然可以陪本公子就寝。”燕冬感慨。
燕颂一乐,说:“把被子盖好,非要和我挤,着凉了我再收拾你。”
“不要咒我呀!”燕冬说,“你别半夜掀我被子,我就不会着凉。”
燕颂说:“某人一晚上要踹五六次被子。”
某人不承认某人是自己,“你怎么知道?你背着我和谁同床共枕了!”
“和你有什么干系?”燕颂说,“你是哪位?”
“我是你弟弟!是这张榻的主人,而你睡着我的榻,由此可知,”燕冬爆发出大笑,边往外跑边说,“我是你的主人!”
燕颂一把将这胡言乱语的小混蛋拽回来,隔着被子压在身下,手脚都压实了,笑着问:“你是我的什么?”
谁敢说第二次呀!
燕冬一边佩服方才说出那句话的自己,一边憋着笑,抿着嘴,摇头不吭声。
“许久没收拾你,看样子是要翻天了。”燕颂把燕冬的两只手举到头顶,用一只手就握住,腾出一只手顺着燕冬的侧腰往下一挠,燕冬登时就像菜板上的鱼,猛地蹦跶了一下,可惜手脚都被压制住,实在逃不掉,只能在原地扭来扭去。
“别别别,”燕冬怕痒,这简直是酷刑,他在那只手的戏弄惩罚下翻来覆去,逼出了眼泪,叫哑了嗓子,最后实在没了力气,“我、我错了……哥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不敢胡说了呜……”
燕颂停手,却仍然握着那侧腰。看着身|下这只毛发杂乱、双眼水润的小狐狸,他笑了笑,又问:“你是我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