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房中之术啊,不是你让我说的吗?”燕冬理直气壮,“《洞玄子》里有记载,不是我瞎编出来忽悠你的。”
燕颂面无表情地看着燕冬,说:“书拿出来。”
“不要!”燕冬抱住博古架屏风耍赖,“凭什么没收?我不给。”
燕颂在燕冬腰胯上拍了一下,不怒反笑,“少看点,年轻人。”
“不像你,年纪轻轻装老头儿,”燕冬顶嘴,“你有本事别做那档子事儿。”
燕颂在榻旁落座,说:“那档子事儿?”
“就那个呀,”燕冬有点害羞,“手|淫。”
“我身心正常,为何不能做?”燕颂躺下了。
“哦哦我身心正常,那你装什么无欲无求嘛!”燕冬阴阳怪气,又提出建议,“你该理解我看这种书,我是男人,不是小孩子!”
燕颂闭上眼睛,平和地说:“好吧。”
好敷衍的人,燕冬不高兴地瞪了燕颂一眼,说:“你别睡得太美,小心我半夜给你丢出去。”
“尽可随意。”燕颂淡定地说,“我羊入虎口,自然任凭磋磨。”
这羊未免太嚣张了吧,燕老虎不甚满意,抱臂在榻前转了两圈,又去床上抱了床被子,换掉了燕颂身上的毯子,说:“外面下雨呢,多冷呀,别想着凉了赖我头上!”
燕颂笑了笑,说:“我不赖你赖谁?”
好吧好吧,燕冬被哄好了,甩了木屐,直接掀开被角拱了进去,拱着燕颂说:“往里面挪挪,我睡不下。”
燕颂往里面挪了挪,说:“敢情我是来陪|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