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世子……殿下换安神香的时候不小心洒多了,要安寝了又不好开窗通风。”常青青在外头说。
“瞧瞧这个笨蛋。”燕冬冷酷地批评,转身爬上床,钻了被窝。
安神香,他嗅了嗅,觉得味道有点奇怪。
晚些时候,燕颂一身清爽地回来,这会儿屋子里的味道淡了些,燕冬在被窝里晃着脚,说:“你换安神香了吗?闻着和以前用的那种不一样。”
燕颂淡定地把罪责定在燕冬一个人头上,“或许是因为你方才释放了吧?”
对哦!燕冬害羞地把被子拉过头顶,不敢吭声了。
燕颂无声地笑了笑,吹了夜灯,在榻上躺下了。
“哥哥,”俄顷,燕冬小声说,“你睡得好吗?要不还是上来睡吧,床上更舒服。”
那方才的澡算是白洗了,佛经也算是白念了,燕颂没有睁眼,说:“不必,好好睡你的。”
“好吧。”燕冬说,“不识好人心!”
燕颂说:“再说话,我要打你了。”
“孩子大了,不能打了。”燕冬阴阳怪气地说。
“我可以反悔。”燕颂说。
燕冬不赞同,说:“君子当一言九鼎!”
“我不是君子。”燕颂自顾自地恐吓,“于公于私,我都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