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说:“敷衍。”
“哎呀,我真的错怪你了。”燕冬抱住燕颂的手,又嘿嘿傻笑,“放了我吧哥哥,我要去浴房了……黏黏的不舒服。”
燕颂实话实说,“我也不舒服。”
“那等我从浴房回来,我自愿领取十个手板,绝不讨价还价!打得嗷嗷叫都不跑!”燕冬以为燕颂是心里不舒服呢,立马单手发誓。
燕颂晃了晃燕冬的脸,说:“滚蛋。”
“遵命!”燕冬一得到自由就立马连滚带爬地从“刑具”上下来,转身跑了出去。
“……傻子。”燕颂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并不如常平静的那处,颇庆幸那傻子只顾着尴尬害臊,没察觉其实被自个儿“冒犯”的人也并不清白。
“唰”,燕颂抬手扯下半面床帐,挡住了自己。
燕冬在浴房磨蹭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期间回想方才的“受刑”过程,又纾解了一次,紧接着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香香,顺便随机默念了十几篇燕颂写的文章,确保终于彻底静心了,才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出门就瞧见燕颂。
“……”燕冬的身板又微微打了个折,“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他蛮不讲理地污蔑,“想吓死我吗?”
燕颂在这里吹风,闻言偏头瞥了他一眼,说:“你把我弄脏了。”
“!”燕冬捂嘴无声尖叫,原地蹦跶了一下,转身溜回寝室了。
“……真够傻的。”燕颂失笑,转身进入浴房。
燕冬捂着脑袋蹿回寝室,迎面一股浓郁的香气,“诶,香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