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燕颂制止,“好好躺着,别着凉。”
目的达成,燕冬“嘿嘿”一声,立马重新钻被窝掖好被子。他睁着双核桃眼,得寸进尺地说:“可以唱曲子哄我睡吗?”
“可以赏你几板子,”燕颂温柔地说,“疼晕了不就睡着了?”
“瞧瞧,多冷酷的人啊。”燕冬感慨,叹了口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寝室安静了,片晌,燕冬悄默默地睁开一只眼,被燕颂逮了个正着。
“瞧什么呢?”燕颂明知故问。
“我怕你趁我睡着,跑了。”燕冬说。
“你睡没睡着,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燕颂说,“好好睡,再睁眼我就不客气了。”
燕冬好奇,“如何不客气?”
燕颂今日在家,穿的宽松的素袍,一封两指宽的腰带,他解下来,俯身拿它蒙住了燕冬的眼睛,“这下瞧不见了。”
“……嗯,”看不见也不碍事,燕冬嗅了嗅,笑着说,“美人馨香,不外如是了。”
燕颂愣了愣,随后屈指敲了下燕冬的脑门,说:“和谁学的?油嘴滑舌。”
“实话实说呀。”燕冬还很纳闷,“明明大家都用香,怎么就大哥的最动人呢?”
他这话和那些挑逗人的情话颇为相似,偏偏一脸天真正经,更显真心,又更显可恶。燕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说:“闭嘴,入睡。”
“我夸你,你却凶我,”燕冬自怨自艾,“不公,忒不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