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个男人,那哥哥必得和你说好,哪怕你们互相倾慕,此事我也不会轻易点头。”燕颂说。
燕冬不明白,呐呐道:“为什么呀?你不是不反对吗?”
燕颂问:“在你心里,谁是最好的人?”
“你呀。”燕冬不假思索。
燕颂闻言轻笑,高兴,又似不高兴,他瞧着燕冬,声音像雪一样轻,在夜里莫名幽冷。他说:“那你就找个和我一样好的人,否则你离开我奔向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是在受委屈。”
“大哥是独一无二的,世上找不到第二个。”燕冬说。
“那就不要出去,”燕颂摸了下燕冬的脸,温柔地说,“一直在哥哥身边不好吗?”
他伤心了,燕冬想。
燕颂不知那人就是自己,以为弟弟要离开自己奔向别的人了。燕冬心里疼了一下,伸手握住燕颂的那只手,低头扑进他怀里,说:“当然好,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永不分离。”
“是永不分离,”燕颂凉凉地说,“但你要带外人来加入这个家,不是吗?”
若那人不是要燕颂,的确如此,燕冬不好解释,只得安抚道:“我不会和别人说亲的,你一日不撵我走,我就一日赖在家里混吃混喝。那个心上人,哎呀,其实我这些时日都不喜欢他了。”
“我们冬冬可不是花心薄情的人啊,”燕颂捏了捏燕冬的后颈,笑着说,“可不要忽悠应付哥哥。”
“没有忽悠!我想了想,我就是情窦初开,年轻冲动了一下,我根本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呀!”燕冬眼睛咕噜一转,编道,“我方才不说,就是怕你觉得我变心太快,不是好人。”
“哦?”燕颂裁疑道,“那是如何这么快就不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