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冬抿了抿唇,说:“我才不是糊涂虫,我这么挑剔一人儿……他很好的。”
燕颂没说话,不知是不是根本不信。
“那个人家世……清白,年轻貌美,前途似锦,端方克己,”燕冬掰着手指头,“文武双全,自律自持……哎呀!”他耍赖,“大哥手眼通天,我再说,人就被你查出来了!”
“查出来又如何?”燕颂说,“若真是个极好的人,你何必怕我知道?”
因为这个人就是你啊!燕烤鱼在架子上猛地翻了个面儿,身上都要出汗了,不得不甩出一炮仗,先摔出个噼里啪啦声掩盖过去——
“因为、因为!”他闭上眼,“是个男人!”
房中沉默了下去,一瞬、两瞬……好多瞬,燕冬终于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燕颂仍然瞧着他,不震惊,不愤怒,面色如常,面无表情,反而好让人心里打鼓!
“我……我怕你知道了会生气,会不同意,”他嗫嚅道,“我就不敢说嘛。”
“倒也无妨,是男是女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人如何。”燕颂说。
燕冬试探出了一点,眼睛亮了亮,说:“所以,大哥你不反对我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吗?”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所遇者千千万,所识者不过其中一二,能遇见欢喜之人是缘,若是互相倾慕求个有缘有分,更是难得。”燕颂顿了顿,“但需得是善缘。”
大哥好像认准了“那个人”是不好的,燕冬执着地说:“他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