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得很多呀,”燕冬说,“比大哥吃得多。”
燕颂自来是七分饱,从不贪嘴,比他吃得多是什么稀罕事儿吗?崔玉说:“大表哥今儿回来吗?”
燕冬吹捧道:“小郡王都来了,大哥必须回来迎接呀。”
“那我真是荣幸啊,对了,”崔玉笑眯眯地说,“听说我家冬冬少男心动了?”
燕冬点点头,“你怎么知道?”
“我先前在外面碰见一行打猎的,五皇子在其中,我俩寒暄的时候他提的。”崔玉说。
“这个八卦精。”燕冬嘀咕,先发制人,“不许打听,保密的。”
崔玉“哟”了一声,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表哥保管给你教的明明白白。”
“你懂什么呀,”燕冬说,“你那都是招逗人的学问,我这是正经喜欢人,不一样。”
“不一样,但是可以借鉴嘛。”崔玉敲燕冬脑袋,“你可别小瞧我,总比你这小木头锤子懂得多。”
这话说的也是啊,燕东瞬间变了副面孔,抬手给崔玉敲肩,笑着说:“表哥真厉害。”
崔玉哼一声,和燕冬回了燕家。
两家隔得远,一年难得见一回,崔拂来在门前候着,待看见侄子,说了两句话眼就红了。崔玉连忙安抚,她笑了笑,说:“我就是见到你啊,高兴。”
“那姑姑可别嫌我烦,我得在这儿赖一段日子呢。”崔玉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