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关上车门,驾车离去。
“这个狠心的女子,竟然一眼都不看我,就这么跑了!”等马车离开,贺申立马就变了脸色。
“谁让人家有燕小公子巴望呢。”一旁有人说,“我看王嘉禧多半是倾慕燕小公子,想着做燕小夫人呢。”
“就凭她是王府尹的堂妹,就不可能嫁入燕家。”另一人摆手,“燕家和崔家是姻亲,陛下岂会再让王府尹成了燕小公子的大舅子?再者说,这门婚事也不算门当户对啊。”
贺申气恼地说:“陛下为何还不给燕冬议亲!”
“您这急的,燕小公子上头那三位都还没说亲呢!但是吧,燕小公子说是有心上人了。”
贺申惊讶地说:“当真?就他那傻小子的样儿,能有心上人?”
“先前家母入宫参加茶会时听德妃娘娘说的,在御前过了明路了,但具体是谁不清楚,陛下没追问。”
贺申说:“不会是家福吧!”
“人燕小公子这位心上人不得了,他是偷偷单相思呢!”有人揶揄,“俗话说得好啊,当局者迷——燕小公子一看就对王小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小公子并不倾慕王家小姐,您就放心吧。”对于世子突然提出的“你看逢春和王嘉禧是否有情”的问题,亲卫立刻给出了答案。
燕颂如今更倾向燕冬的那个心上人是某个野男人,但只要是人,管是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都得防。他抿了口茶,说:“如何笃定?”
“小公子看王家小姐的目光没有那个意思,”亲卫想了想,“不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