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说:“若是偷偷喜欢,故意遮掩?”
“小公子哪有您这么深的道行?”亲卫说,“他就是个不藏事儿的性子,哪怕故意遮掩,明眼人细细地瞧两眼也就露馅了。”
燕颂静下心来细细回想,燕冬看王嘉禧的目光似乎的确没问题。
“譬如属下一眼就能看出来,王家小姐对咱小公子有意思。”亲卫说。
少女心动,倒是不难看出,燕颂说:“那依你看来,逢春看谁的眼神最炙热?”
亲卫不假思索,“您啊。”
燕颂静了静,“是么?”
“小公子每次瞧您那眼神,比小灯芯子还亮呢,全心全眼儿的喜欢,”亲卫说,“您二位若不是兄弟,那一记眼神就让人多想了。”
兄弟。
燕颂和燕冬最紧密的那一层羁绊,如今却成了一种隐形的枷锁,不为别的,他的一切试探和隐秘的出格在燕冬眼里都不会超越“兄弟”的范畴,反之亦然,他们从前本就太亲密了。
明眼人,燕颂不仅不是,还是个“瞎子”,在这场雾蒙蒙的思慕中举棋不定。
“我可不是瞎子,你这簪子分明是掺金,却要按照足金的价钱卖,是故意诓这位姑娘,你好黑的心啊!”
一过路男子杵在柜台前,只见此人红罗袍玛瑙冠儿珠璎绳,就连指着掌柜的折扇都是蜀地官府进贡的洒金扇,来头必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