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比燕青云小两岁,自来都是兄弟相称,下面的孩子们私下也都是按叔伯称呼。
“诶,免礼。”镇远侯起身将红封塞到燕颂手里,笑着说,“咱们爷俩就不说废话了,新岁安康!”
燕颂笑着应了,折身走到下座,将红封递给起身行礼的崔素棠,“新岁安康。”
崔素棠笑着道谢,说了两句吉祥话,坐在她身旁的男人丰神英秀,与侯翼有三分相似,等她说完才问:“我没有?”
“没有。”燕颂说,“你我同岁。”
“按辈分,我得唤您一声大表哥。”侯耘起身捧手,“大表哥,新岁安康。”
燕颂淡淡地睨了好友一眼,拿出红封给他,说:“哪日走?”
“我刚回来你就要我走,忒冷酷了。”侯耘落座,又说,“这次先不急着立马走了。”
燕颂在旁边坐了,说:“那很好,在家陪陪表妹,北境离京远,让人挂念。”
侯耘闻言握住崔素棠的手,夫妻俩笑视了一眼,他说:“怎么不见其他几个小的?”
“姰儿和纵儿陪拂来去上香了,至于冬冬么,”燕青云看了眼燕颂,后者笑了笑,“昨夜守岁累了,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