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颂没有起疑,随口闲聊般,“三皇子府上的饭好吃吗?”
燕冬凑到燕颂手边,喝了口核桃露,说:“还是以前那样。”
“哦,”燕颂说,“怎么突然去他那儿了?”
燕冬反问:“我不能去吗?我以前也去。”
“避而不答,有鬼。”燕颂挑眉,“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少污蔑我,”燕冬理不直气很壮地说,“我这几天可乖了。”
说罢就绕过燕颂,噔噔噔地跑了,摆明了是心虚,燕颂失笑,转身跟了上去。
马车停在一旁的巷子口,充当车夫的亲卫推开门,燕颂跟个讨债的似的,撵着燕冬上去,把人挤在角落里,好似有点伤心地说:“我们冬冬长大了,都不跟哥哥说实话了。”
“哎呀!”燕冬受不了这套,立马很没出息地老实交代了,当然隐去了三皇子怀疑自己的那一段。他说着主动凑过去,“我不想你和那个乌碧林沾边,但是三殿下好像不想管。”
“他管不了,除非把人杀了废了。”燕颂说。
“倒也不必要人性命。”燕冬烦恼地啃了口兔丁,没个正形地倒在燕颂肩头,枕着他,颇为感慨,“他们夫妻好像没有一点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