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的信了,接到勒索信的却一眼就看出了这里头的端倪。但燕颂仍然很快就到了,亲卫将那群人围在刀锋间,他独自进入柴房。
燕冬被麻绳绑着,蜷在角落里,听到动静时挥散情绪,轻易饱含热泪,捏饰出一副受惊委屈的可怜样。
房门被推开,燕冬惊惶地抬起眼。
燕颂缓步进来,他那样高大,傍晚的霞光都被他挡在身后,又朦胧地笼罩着他,燕冬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此时的他不是大哥,是戾气满腹的修罗。
燕颂在燕冬面前蹲下,面容平静地用目光检查着燕冬的脸和身体,却没有立刻帮忙解绑。
燕冬没由来地怯了,叫了声哥哥。
略带求饶的称呼换来了燕颂的手,它沉默地描摹着燕冬的眉眼和鼻唇,很温柔,但燕冬觉得它长出了尖锐的小牙齿,獠着细密阴冷的火星。
这样的抚摸是一种刑罚,燕冬真的被吓到了,开始发抖,眼眶里的泪簌簌的落,这下是真情实感。
燕颂替燕冬拭泪,感慨道:“冬冬长大了,会算计试探哥哥了。”
他语气好温和,乍一听还有些欣慰夸奖的意思,燕冬却后颈瘆凉,僵硬地撒着娇,求着饶,用脸颊蹭那宽大的掌心,哽咽着说:“没长大没长大……”
“那冬冬这是在做什么?”燕颂放任燕冬蹭着自己,没有抚摸他,十分好奇,“玩捉迷藏吗?”
燕冬慌忙点头,燕颂便纵容地笑了笑,“那照捉迷藏的规矩,冬冬现在是不是该乖乖跟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