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吓坏了,脸煞白,先前她娘来探望,打算去万佛寺拜拜。”鱼照影打开不离身的折扇,在寒冬天里扇着一种名为翩翩风流的东西,“都说是做了噩梦,可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从前她看我是表里不一,暗藏戒备,今天却好像多了些惊恐和怀疑?”

燕冬摸不着头脑,“莫非她不是做了噩梦,而是被人用什么法子摄住了,疑心是你所为?”

鱼照影摊手,“谁知道。算了,咱不管她。”

说不管就不管,燕冬当即分享了刚才的行动,哪知鱼照影听完秀眉微蹙,“风宋?”

“啊,”燕冬瞧着鱼照影的神情,略觉不妙,“你知道这个人?”

亲卫俯身将托盘放在茶几上,垂在肩前的小辫儿晃了晃,他出去时,鱼照影说:“霞晖,把门关上。”

霞晖应声,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燕冬说:“看来这人不简单。”

“可不。”鱼照影看了眼跪坐在燕冬身后的男人,“眼生啊。”

燕冬说:“当午,我大哥的亲卫,派来监视我的。”

当午:“。”

以燕冬的德性,这句话必定是炫耀。鱼照影笑着摇头,“你还记得潞州的那则传言吗?”

“夭折的四皇子?”燕冬说。

鱼照影抿了口姜茶,说:“潞州丰和村里一个叫风宋的村民,实则是当年宋家管家和明妃贴身侍女的二儿子,真名宋风眠。若传言不假,那他不仅知道四皇子到底有没有夭折,甚至还可能知道四皇子的行踪线索,所以这个人很重要,目前的处境也很危险……冬冬,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