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暂时停了,但风还刺骨,常青青忙将燕冬的袖子撸下去,“可是当午会不会忽悠您?”

燕冬不怕,当午若是忽悠他,反而也能说明此事有鬼。

两人在墙檐底下嘀嘀咕咕,很快,当午就从前面的院墙翻了出来。他迎着燕冬紧张的目光在对方跟前站定,安抚道:“您放心,里面不是年轻女子。”

砰,心中的石头猛地落了地,燕冬松了口气,随口道:“那是谁啊?”

“是个年轻男子,一双狐狸眼,相貌不俗,只是面色苍白,是有伤在身。属下翻了卧房,里面有一本《进士科选目》,封皮上的落款是,”当午犹豫一瞬,才说,“‘风宋’。”

这个假名字如今不知被多少有心人盯着、咬着,但燕小公子显然不在其中,闻言只说:“哦。”

燕冬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只要里头藏着的不是燕颂的野桃花,他就不多打听了。

跟踪小分队就地撤退,顺路去了青龙一街的桂水堂。

进了雅间,燕冬吩咐青青给堂倌碎银,“去隔壁兴路坊问问鱼二公子在不在府里。”

他这几日要喝药,忌口,就点了杯玫瑰清露。常青青要了小碗热奶茶,见当午摇头就打发了堂倌。

堂倌笑眯眯地谢赏,退了出去。

燕冬从书架择出一本古记,才翻了几页,鱼二公子就来了。

鱼照影吩咐了一杯姜茶,进屋在燕冬对面落座,“你来得巧,晚一步我就要和李小侯爷去食楼了。”

他言行如常,不见半点包袱,燕冬彻底放下心来,随口一问:“你大嫂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