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魄:“不、不客气?”
她还想问些别的,常盈却已经站起来,他说:“我要见谢复归。”
他话音未落,屋内传来一阵巨大响动,素魄赶紧起身与他一起进去查看情况。
……
另一头,三人正襟危坐着。
叶景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般黏腻沉重的窒息。
他虽然与百里家有过几次交道,但是那时他尚年幼,不过是跟在师父屁股后面露个面打声招呼罢了。
他还记得那时的李秋风,不对,是百里伏清,他当时完全不长现在的样子,不过也是不爱说话,把自己当作空气一般目中无人。
叶景心想怪不得。
如若是百里伏清,那自己输便输了,又不是没输过。
百里策一眼都不看百里伏清,他只是看着叶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先是问候了他师父叶知谓的身体,又问百川宗近况如何,最后又指点了一下叶景的剑术。
叶景与他有说有笑,但三人都深知没一个人真的有笑意。
全程百里伏清都如同木头一般,一言不发。
叶景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感觉,他深知这种情况都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他有些同情百里伏清。
终于,该说的能说的话都说完了,空气又陷入死寂。
叶景在一片寂静中抓耳挠腮,口不择言地又找了个话题。
“还得多谢伏清兄的帮助,让百川宗得以将叛徒罗清洪抓回去。”
百里策干笑道:“还有此事?”
“伏清兄的易容术真是了得,当初在杨柳镇与我故作不相识的样子,我竟也没认出你,倒是闹出不少笑话。当时,我见伏清兄连龙鳞草都摘得到,还非要与你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