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伏清道:“我的确不认得你。”
百里策斜觑了一眼百里伏清,怒气似乎是稍稍消了些,主动对儿子问道:“你摘龙鳞草做什么?”
叶景答道:“为了救常……”
叶景咬住舌尖,把后面一个字咽了回去,改成了生硬的“常人。”
百里策岂能听不出这点端倪。
“今日有些累了,叶贤侄,要不我们改日再叙?”
叶景解脱般起身道别,心想自己已经仁至义尽。
百里策一身光明磊落、刚直不阿,虽然气得厉害,但也十分遵从“家丑不可外扬”这句话。
在外人面前,对方才所发生之事只字不提,门一关,只余父子二人之时,这才冷下脸来,就这样失望地看着角落。
反倒是百里伏清一直淡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可知他是何人?”良久,百里策开口。
百里伏清说:“知道。”
百里策又问:“我原先以为,你不过是玩心大发,现在看来,你是想把我气死?”
百里伏清说:“并无此意。”
百里策道:“我以为你是受人蒙骗,现在看来,你倒是故意堕落。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百里家列祖列宗吗!”
百里伏清仍是不躲不避,这番话真的落入他耳中之时,他觉得也不过如此。
“我从未这般想过,而且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什么都没做。”
“与他无关?怎么会与他无关!谢家人什么都没做就能将我们百里家搅得地覆天翻!你不觉得可怕吗?你涉世未深犯下大错,现在要做的是努力弥补,而不是这样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