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雀往后撤了半步,随即飞身向前。
……
常盈看了一会儿,面色从晴慢慢转阴,继而一直不悦,他觉得太阳晃得眼睛疼。
李秋风便拉着他逆流而出,寻了个有树荫的地方远远偶尔看上几眼。
实际上二人都懒得看这场打斗了。
原因无他:前三招便能看出胜负了。
容雀的身手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丫头耍阴招或许无人能敌,可这样硬拼拳脚倒是讨不到好处。
虽然她这身手已经可圈可点,在场其他人随便拎一个人出来,与她对上,都未必有十足的胜算。
但是这谢复归不是个省油的灯,论内力和轻功皆在容雀之上,容雀连他的身都近不了,每每主动出击都被三两招化解。
而谢复归只守不攻,因此便耗了下去。
这样的对打难免无聊,虽然表面上有来有回,打得不相上下,实则是谢复归一人在猫戏老鼠。
常盈用肩膀撞了撞李秋风,问道:“你觉得他功夫如何。”
李秋风严肃地盯着台上之人,脸色难看得几乎要滴下墨来。
听闻问话,他挪开目光,答道:“还可以。”
常盈略略吃惊,李秋风的这个“还可以”算是高度评价了吧?之前从未见他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常盈又问:“那以你所见,目前容雀想赢的话得用什么办法?”
李秋风道:“出其不意。”
常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