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不由分说地关起来了,至少还得饿几天肚子。
他灵机一动,决定将此夜真相披露出去,于是便将一个绝世刺客的故事散播了出去,然后再回去避避风头。
这可不算祸水东引。
钟邈自觉坦荡。
“杨清寒又为什么会死?当夜你与我不是已经照料好他了吗。”
钟邈耸耸肩,道:“他迟早会死,他那病医不好,只能拖着。如今他真的死了,我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呢。”
常盈早就看透此人确实没什么医德,如今有个刺客刺杀的由头在,算不得他医术不精,钟邈的确应该偷着乐。
李秋风忽然插入对话。
“你们在说什么。”
常盈挠挠头,慢慢地对他说话。
“没什么。我们在聊……饭菜。你觉得合胃口吗?”
李秋风一声不响撂了筷子。
常盈略有心虚,自己这样做确实不太妥当。
倒像是将李秋风排除在外似的,李秋风此时听不见,本就沮丧,自己这样做等同于伤口撒盐。
可是他纵火绑架这些勾当又实在耻于开口,于是他只能安静闭嘴。
钟邈却噗嗤笑了。
他道:“看来你这位好兄弟并不知道你其实是个刺客啊。”
常盈道:“你要是多嘴,你知道后果。”
钟邈道:“我不爱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