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盈靠前两步,将人逼得退后,然后用剑柄将钟邈按回在凳子上,他慢慢低头,用绝对的威压让钟邈不由得又缩了缩身子。
常盈见他紧张,忽而粲然一笑,但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
“那就够了。你坐下,半柱香后,我要你帮忙解毒。”
钟邈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小瓶子。
“你这是做、做什么?你、你你要给谁下毒?”
钟邈从未见过这般疯子,他眼见着常盈靠近又靠近,然后……越过自己,单膝跪在床边,将床上男子的脑袋扶了起来。
钟邈低声道:“这又是什么状况。”
……
常盈给李秋风灌毒药之前,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会好的。”
他听见了李秋风的呢喃。
他的确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时而又在喊:
阿盈、阿盈。
在听到常盈的声音后,他转而握住常盈的手腕,无意识中握得很紧。
常盈道:“喝了它你就好了。”
李秋风竟真的慢慢松了手。
常盈将药缓缓地一点一点喂了进去。
钟邈就在他身后叉腰看着。
钟邈都百思不得其解。
“你究竟是想救他还是杀他。”
常盈道:“我当然是要救他。”说着,他将没有用完的小半瓶蛇毒水递给了钟邈。
“水虺毒,等他快死的时候,就轮到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