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的下一剑立刻袭来,这一剑好了很多,转变了角度,出剑速度也快了很多。
若有人在黑暗之中忽然被人从背后袭击,的确是防不胜防。
随着剑身没入皮肉,常盈闷哼一声,半个身子歪了下去,鲜血从他左肩流了出来。
萧良将剑拔出,自言自语道:“就差一点点。你仍不打算反击吗?你这样让我如同鞭挞一具尸体一样,很没意思啊。”
常盈愣是在心里默念三个数才允许自己躲避。
这一剑也顺利伤到了自己。
虽然不致命,但是常盈本来就很虚弱,这一剑让他心神动荡,有好一会儿,他都不能凝神聚气,萧良的声音传到耳朵里也是飘忽不定。
常盈心想。
他当然也想要反击。
他再不反击就会死的。
此时此刻受了一剑后,他绝不可能想着躲过下一剑。
常盈告诉自己,反反复复告诉自己。
你想死吗?
若是不想死,就打起精神来。
你依靠不了任何人,你只能依靠自己,你只有自己了。
若是再不振作起来,你就会把自己害死……
常盈这样想着,层层熟悉的感觉如浪潮般向他袭来,有无数的低语声在他耳廓响起。
或稚嫩、或沙哑、或无力、或愤怒……好像无数个自己在那一声声的“你只能靠自己”声中短暂重合。
常盈在游离之际,忽然觉得自己被一股愤然的力量给攫取了。
那股过于强大的求生意志突破了那层朦胧的阻碍,终于在剑刃抵住皮肉之际,让常盈想起来了一些关键的东西。
关于,如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