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对剑的兴趣卷土重来。
他不慌不忙地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紧接着他缓缓出剑。
这一剑只划破了常盈的衣袖,以及斩下了一缕飘扬的乌发。
萧良道:“下一招我会直击你的心口。”
常盈看上去丝毫不乱,只留墨发慢慢垂回肩上,道:“你方才就该直击我的心口。”
常盈并未躲闪,看上去更像一心求死。
萧良心道,他的确该尽尽好友之职,送他一程。
于是他不再留情,依旧一个漂亮的剑花,但是这一次,出剑速度变得很快,剑尖直指常盈的要害。
……
常盈闭上眼睛,从未觉得自己的耳朵听得如此清晰过。
周遭一切的声音都在耳朵里交叠、放大,可奇异的是,自己竟然又能将它们仅仅有条地梳理开。
剑的铮鸣声,足尖点地声、衣袖摩擦声……锐利破空声。
他不需要看清楚,自己的脑海已经自动描绘出了眼前的情景。
常盈要做的就是,将身子向左挪开便好了。
那一剑看似歪了一点,只挑断了自己的头发。
常盈心想,萧良的武功并不好,他的脚步沉重、剑法拙劣,漏洞百出,他出剑时动作太大,几乎将半个身子的命门都暴露在外。
萧良的剑法简直是不堪入目。
常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反应得这么快。
但是从自己游刃有余,连呼吸都没有乱掉的现状来看。
这还不够。
自己根本没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