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盈把越不平递给自己的那块玉细细摩挲。
他并不追问齐曲筝。
他转头对越不平道:“你拿着它走吧。”
“常盈哥, 那你呢。”越不平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不会要回去吧。”
常盈点点头。
这么顺利又快速地离开了鬼城才是意料之外的事。
李秋风他们还在里面。
“你想去救同伴?”齐曲筝冷笑了几声,“没用的,夜深了, 他们必死无疑。”
越不平有些忿忿。
“你到底知道什么?哪怕知道他们因你而死你也笑得出来吗?”
齐曲筝咳嗽着慢慢起身。
“我已经尽我所能了……”
常盈直视着齐曲筝,他问:“你见过他们是吗?”
齐曲筝目光越过常盈,落在那座漆黑的城,绵延的城墙合拢,能吞吃掉一切的生机。
……
容雀弯腰盯着那只毒虫,眼睛一错不错,脚下动作不停。
那虫子爬得很快,但对于长着两条腿的人来说,那便太过缓慢了。
容雀一边走一边找李秋风搭话。
“我说,你来这鬼城是干嘛的?”
李秋风不语。
容雀自顾自做回答:“爱说不说。但等我找到那东西,我想做的事就做成一大半了。”
她声音有些兴奋。
容雀不太在乎李秋风回不回答。
“不过,你们这几个人还真是个顶个的奇怪。那个全家死光的臭小子就不提了,你这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闷葫芦和没啥真本事的半吊子捕快又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容雀啧啧称奇,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弓腰驼背地小碎步也没有正常到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