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挽着很简单的一个单侧髻,黑白相间的头发披散在左肩,头上一个发饰都没有。
那应当是个很温柔的模样,可是那张脸却一点不尽然。
瘦得如同骷髅,枯槁皮相下,只剩下一点点的血肉支撑。
整个人如同秋日草木,生机已尽。
由于太过干瘦,她看上去应当要显老很多,外面套了一件过大的黄色衣袍,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枯叶。
越不平不敢说话了。
那女子笑得时候更显怪异,她的嘴角根本牵扯不动。
“不人不鬼罢了。不过想活命的话,最好跟着我。
那女子自顾自往前走了几步,然后蹲在墙角,背过身去不知道做了点什么,石墙移动,一个十分幽暗的隐秘出口忽然出现。
越不平看了一眼常盈。
常盈已经毫不犹豫跟在后面进去了。
那通道极其狭窄。
那女子瘦削极了,因此可以正常往前走。
常盈虽然也很消瘦,但是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他侧过身去,又低着脑袋,饶是这样一步一步也走得十分艰难。
越不平更不用多说了,他虽然是个少年,身量不算高,但是认真论起来,比常盈还要结实一些。
他几乎是龇牙咧嘴地往前挤。
他们一进来,入口就关闭了。
越不平走在最后有些惴惴不安。
他们闷头往前走了不少,常盈开口问道:“姑娘,你究竟是谁?”
那女子答:“不重要。”
常盈又问:“你方才可有见过其他人,我们还有三个同伴也入了城。”
那女子冷笑一声:“净爱送死。”
“刚才追我们的是谁?这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