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风仍旧轻语:“无名小辈李秋风是也。”
“你的剑不错,如若、如若我今日能使出全力,不一定会输。”孟万仇不甘。“这把封雷是你的了。”
他这几个字说得十分沉痛,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肉里挤出的血。
李秋风身上也有伤,但他不提。
他只是说:“前辈剑法高超,但须知,是人使剑,而非剑佩人。这把剑,我不需要。”
孟万仇的脸色炸开一般的红透了。他原本已经认输,他并不是没输过,更不是输不起的人。
只是眼前此人侥幸赢了自己一回,怎么就敢摆架子自认技高一筹随意指点起自己来了?
人使剑而非剑佩人。
对剑客来说,剑便是人,人便是剑,剑和人根本是分不开的。
这小子怎能明白自己为了惊雷已经做到了何种地步。他竟这样轻飘飘地把封雷当作随手可弃的垃圾一样。
不可原谅。
没有剑也好。
没了右手也好,他还有一臂,便绝不会让旁人看了笑话。
孟万仇毫无前兆地暴起。
……
常盈低头,紧了紧衣衫,踢那人脑袋的时候,面色平淡地仿佛只是在踢一个挡路的石头。
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血流如注地某生死不知的男子面颊。
一动不动。
常盈抬头看向脸上被溅了一道血痕的李秋风,从怀里掏出帕子,踮踮脚帮李秋风擦拭。
常盈道:“你不会把他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