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被人一口一个哑巴的叫着,如今又被人认作瞎子,他这日子还真是有声有色。
“废话。”
越不平心头振奋,他又道:“真的吗?那还要几招才能赢。”他原本还能跟上,现在只觉眼花缭乱、乱七八糟。
干脆不装了。
孟万仇的上半身孔武有力、剑气所向披靡,相较之下,他的腿便显得太过笨重,腿法太慢。
“只需一招……”
李秋风一个灵活地后挑,一剑刺向孟万仇的胸膛,孟万仇大笑一声横剑在前。
李秋风剑势未收,往前一送,整个人如游龙在渊、压得极低,轻飘飘地突破孟万仇的护体气功,划破他的腿。
他不收剑。
原先十招已经让他摸透了孟万仇的性子,此人狭隘、极端,剑招从不留余地,若不置他于死地,便一定会不择手段反扑撕咬。
从这一点来说,孟万仇不像是凶猛善攻的野兽,反而是阴险毒辣的蛇类。
于是李秋风一鼓作气,一个利落地反身后蹬卸了封雷剑。
那庞然大物乍一脱手,如震耳欲聋的惊雷,李秋风却若伴潮生的惊风骇浪,直接用剑气将之裹挟。
他一出手,风狂雨横。
孟万仇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他握剑的右手手腕软软地垂下,双腿控制不住跪倒下去。
再低头,李秋风的剑已经横在喉头。
风雨初歇,但残烛摇摇。
李秋风的声音轻轻响起:“孟前辈,多谢赐教。”
“你究竟是何人?”
不要和我说是什么谁的侍从,这样的强者,没道理在江湖上籍籍无名。
孟万仇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