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整张脸撞到了小哑巴的肩上。后者太瘦了,李秋风的鼻子磕到肩胛骨。
他慌忙抬头,生怕人骨折了。
却忽而听得“嘀嗒”一声,一滴血在水面散开。
一滴又一滴。
李秋风控制住小哑巴的肩膀不让人滑进水里,另一只手想去擦拭。
忽然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老怪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怎么把这味药给漏了,真是年纪大了。”
他的脚步停住。
惊诧的目光地在李秋风湿漉漉的上衣、脸上的鲜红,以及后者紧抓不放的那只手上来回转移。
半晌,他哑然地摇摇脑袋。
“色欲熏心、人心不古……”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假装失明。
李秋风无可辩驳,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小哑巴心虚地把半张脸埋在水下,吐起了泡泡。
罢了罢了。
……
沈家送来了两套新衣,不知道老怪说了什么,连带着沈蓉看李秋风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等他他骑着快马走的时候,也并没有人相送。
——
沈蓉盯着老怪手里的匕首,有些怀疑。
“放血疗法,这是正经医术吗?”
老怪露出一个扭曲的笑。
“我又不是正经大夫,自然不是正经医术。我就是要在他四肢划开口子让他缓缓流血而亡……”
见众人的脸色太过难看,老怪适可而止道:“逗你的,不过我的医术确实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只需信我。他身上的毒必须得排出去,放血是最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