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征,”宋玄低头在沈青念耳边说着。

那钉在树干上的箭羽带着几缕绯色,是沈征的专用箭羽。

沈青念恍然,怪不得叶令舟打得这般用力,再细听他口中愤愤之言,也是别有一番深意……

这时,叶令舟及周遭侍卫都注意到宋玄带着沈青念骑马而来,都纷纷跪下行礼:

“陛下,贵妃娘娘。”

宋玄沉沉目光落在那被套了麻袋的人影身上,冷冽询问:“都起身,这便是方才刺杀朕的贼人?”

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麻袋,在听到宋玄声音后,立即动了起来,他不停扭动着身子,嘴里也‘唔唔唔’叫着,瞧着激动不已,好似寻到救兵般。

沈青念闻言眉梢微微挑起,叶令舟办事当真周全,不光套了麻袋,还竟是将嘴也给堵了的!

叶令舟见沈征挣扎起来,抬脚又狠踹了两下麻袋,嘴里也恶狠狠道:“你这贼人竟敢行刺陛下,当真是不想活了!任凭你是何人,都要将你扒皮抽筋的才好!”

地上的麻袋不再动弹,不知是痛的,还是听了叶令舟的话,这才消停下来。

宋玄眼神扫过旁边高大的马匹,那马儿健壮无比,毛发油亮,一瞧便是精心饲养,这匹马的身上挂着不少猎来小动物,他知晓这是沈征的战马,名叫追风。

沈青念也瞧见了那匹马,她捏了捏男人扯着缰绳的大手,这开口:“方才陛下差点就被那箭矢给射中了,当真是惊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