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远远跟在宋玄身后的护卫适时上前,他声情并茂道:“方才当真是万分的危险,若非陛下闪躲及时,想必已……”

说罢,他还心有余悸的叹息一声,颠倒黑白不过是天子的一个眼神。

叶令舟更是‘噗通’一声,直直跪了下来,他痛心疾首的开口:“还请陛下恕罪,是微臣办事不利这才让狩场混入贼人,请陛下放心,微臣定将这贼人处以极刑,再……”

沈青念抬手止住叶令舟的话,她皱眉:“这贼人死不足惜,也莫要再污了陛下的眼,麻袋便也不必松开,抽出长刀乱刀刺死即可!”

她这话落下,叶令舟立即露出憋笑的表情,而倒在地上的麻袋也再次挣扎起来,这回的挣扎,要比方才要剧烈得多。

麻袋内的沈征不停扭动着身体,嘴里也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他生怕自己被直接刺死,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叶令舟见状,直接又补踹了几脚,他正打算配合沈青念说几句,便听闻宋玄阴恻恻的声线响起:“叶令舟,将麻袋打开。”

宋玄将沈青念揽在怀中,他的大手微微收紧,周身冷意聚集,天子威压朝着叶令舟扑去。

叶令舟浑身一抖,只觉周遭气温都冷了些,他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亲自上前将麻袋给解开来。

麻袋一打开,鼻青脸肿被堵了嘴的沈征便露了出来,他此刻狼狈不堪,右手还中了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此刻的他全然没了镇国将军的威严,跟那落水狗没什么区别。

“唔唔唔,”沈征嘴里被塞着叶令舟的臭袜子,他红着眼朝宋玄求救。

那叶令舟当真该死,方才带着人直接从背后袭击了他,他手臂中箭,根本来不及反抗,便被堵臭袜子套上了麻袋。

他又气又急,却又口不能言,只能将浑身抽痛的身体直起,整个人跪在地上,赤红的眼底有愤怒,更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