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沈郑只觉后背发凉,他连连解释:“陛下,皇后娘娘在世时,很是喜爱热闹,她每年生辰微臣也会请京中戏子入府为她唱曲。

因此皇后娘娘离世,微臣依旧是请了戏子入府,想为她热闹一番。”

这话完全是他胡乱说的,他哪里还记得沈青念的生辰?今日也过是闲暇出来,想要瞧一瞧京城名妓的歌舞罢了。

宋玄闻言冷笑一声,有些意味不明道:“沈丞相当真是费心了,既是皇后生辰,却连她住过的闺房都不曾打扫一番,倒是朕贸然前往,影响了沈丞相的好事!”

方才穿过院落时,那戏子唱的分明不是戏曲,而是那青楼中的靡靡之音。

“皇后娘娘骤然离世,微臣实在难以接受,便只好命人将皇后娘娘生前的闺房封存。

所有东西都不动,如此既保留了微臣心中的念想,又让微臣心中能好过一些,”沈郑跪下满脸悲痛的解释着。

这时,一直站在后头的管家上前,他跪倒在地,开始用力扇自己耳光。

他一边扇一边请罪道:“陛下,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偷懒没将皇后娘娘的闺房好生打理,还请陛下恕罪……”

宋玄眼神阴冷,并不出声。

旁边的小夏子有眼色的上前,他言语间带着些许悲痛:“陛下,沈丞相想必也是悲伤过度,故而才会这般疏忽。”

宋玄眸中冷意不减,却是放缓了语气:“如此,沈丞相便起身吧。”

说罢,他又似想起什么般,又开口道:“朕不日便会前往霖城,还请沈丞相在朕回来前,将江南粮仓一事平定。”

随后他便领着小晏青离开了沈府。

待宋玄离去,沈郑便腿脚一软瘫软在地,他神色带着慌张与惶恐。

他看向同样瘫软在地的管家,连声开口:“去!赶紧派人前往霖城,必定要先陛下一步到达,将沈青念母女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