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识得路的,在两人还未成婚前他曾来过一回。
身后的管家赶紧吩咐下人跟上去,却被小夏子笑眯眯的给拦住了:“陛下与小太子想单独走走,便无须人跟着了。”
管家无奈,只得连滚带爬的去寻沈郑。
沈青念的院落中。
这院子已是杂草丛生,显得寂寥而破败,一瞧便是许久无人打理。
“这便是母后生前住的院子吗?怎会这般破败?”小晏青皱着眉,小小的脸上透着不悦。
东宫中母后待的冰殿,都很是干净,还会日日熏香,怎地到了沈丞相这里,便如此衰败?
小晏青自出生便由宋玄亲自教导,加上他自小便很是聪慧,虽才三岁但已懂得许多。
此刻他瞧见这般破败的院落,心底便生出几分不悦来。
沈丞相时常将母后放在嘴边,一副十分疼爱母后的模样,却这般对待母后住过的院子,还真是两副嘴脸!
宋玄瞧着衰败的院落,眸底寒意越来越盛。
他带着小晏青来到闺房门口,这外头上了锁,锁上也落了锈迹,他伸手捏住锁头一扯,都没费几分力气,锁头便被扯了下来。
将闺房推开,屋内灰尘扬起,呛得小青晏连声咳嗽。
屋内落满灰尘,角落里还有蜘蛛网,整个闺房瞧着比院落还要衰败,那张沈青念住过的绣床上,更是铺满了厚厚一层灰。
自沈青念离开后,沈郑便不再关心这个院子,与她的一切都被封存起来。
小晏青与宋玄站在门口,他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大,再也忍不住说道:“母后便是住的这种地方吗?这般的脏乱,母后实在太可怜了。”
宋玄眼底已是森然一片,他只觉心底气血翻涌,恨不得亲自去寻沈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