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距离裴谨文逝世差不多有一年了。
不管是裴野还是火壤,此刻的心情都很平静,比想象中的平静很多很多。他们本来以为自己的情绪会特别强烈,可是看到盒子上的刻字,看到那逐渐被草覆盖的土坡,看到熄灭了的盒子,他们竟没什么波澜。
但,有点失落,因为裴谨文真的死了。
裴野放下背包,在里面翻找东西。
“在找什么?”火壤放回盒子,转身问。
“纸。”
“纸?”这个火壤有印象,裴野在第一层就买过很多纸,五颜六色的,放在包里最底层。物资丢了好几次,他都及时补充了那些纸。
裴野找到了,把一沓彩纸拿出来:“扫墓不是都要带花吗,带新鲜的花不方便,我给她折一些。现折现放,也算另一种新鲜。”
然后就哼着歌折花去了。
火壤:“……”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