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星枢也太危险,eberth也太危险了。
还好,这些与他无关。
“你都已经知道答案了,还问我干什么。”
裴野靠在沙发上,更方便仰视她。
看着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说:“你果然担心我。”
这就与他有关了。
火壤:“……”
是不是有病,同样的话一晚上说两遍。
“真心的吗?”裴野问,“真心担心我?”
还真心呢,火壤压根没心。
她说:“你不要再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话。还有什么正事赶紧说,不说就过去睡觉,马上十一点了。”
没得到正面回应,裴野有点小失望。
好吧,正常,他火壤老师哪是这么容易中套路的人。
可疑问得不到解答,裴野总感觉心里不舒坦。
好吧,正常,他火壤老师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还是袁诗儿,”裴野继续说这个人,“她说那个消息是别人告诉她的,你不觉得奇怪吗?知道星枢负面作用的人很少,以她的身份地位,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火壤:“你跟她聊了多少?你对她很感兴趣?”
裴野:“……?”
啊?重点是这个吗?
“所以你怀疑她背后有人,而且有一定的实力?”火壤回归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