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跟上她的思路:“嗯。那个人应该来自某个地下势力。毕竟官方组织不可能向袁诗儿这种底层角色透露星枢和eberth的事情。”
并非裴野看不起袁诗儿的身份,都是底层角色,他不比对方好多少,单纯就事论事。
火壤:“哦。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表达什么?”
今晚的裴野很奇怪,一会儿说人工智能与工会的矛盾,一会儿说星枢、eberth和人类的联系,扯半天又不下定论,要干什么?
当然,他没说结论,不代表火壤无法推测。
这些事情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人机矛盾,难道他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想旁敲侧击验证一下?
这小子,之前就有意无意地问她到底是谁,没老实几天,又开始了。
“别急,我再说最后一个消息。”裴野故作神秘。
“袁诗儿说的?”
“是的。”
“说。”
裴野慢慢坐直,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她问,‘你的朋友,那位白头发的女士,是人吗’。这是原句,一字不差。”
当时袁诗儿问这个问题,裴野说她不礼貌,这会儿裴野把原话舞到正主面前,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哈。”
一声轻笑,带点轻蔑。
裴野:“???”
不是他在笑。
房间里就两个人,他没笑,那就是火壤在笑。
火壤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