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月喉结滚动,缺氧让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有本事……别放过我。”
凛音微微喘息,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兴奋因子。
太近了。近到她只要再低头一寸就能……
无极真气如潮水般退去。
新鲜的空气灌入肺部,恢复呼吸的畅快感让松白月差点呻吟出声。他无意识间身体前倾,却在差点撞上她嘴唇的距离停住。
两人呼吸交错,唇间距离不足一指。
………………
禁闭室的阴冷仿佛能渗进骨髓,卢西恩被细细的猩红丝线悬吊着,手腕与脚踝已被勒出深可见骨的痕迹。
他穿着的囚服被撕开大半,露出的皮肤布满了新旧交叠的蔷薇刺痕。
芙萝拉指尖把玩着一朵盛开的猩红蔷薇,“真是犟种……”她叹息,柔软的唇贴近他颈侧跳动的血管。
就在他以为她要咬破他的脖子时,她手上的尖刺突然扎进他的锁骨。卢西恩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牙关,努力不再发出声音。
鲜血流入芙萝拉的掌心,她愉悦地眯起眼,像品尝酒液般品尝她囚徒的血液。
他的金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却遮不住那双湛蓝如冰湖的眼睛。即便在这种时候,他的眼神仍然干净得让她烦躁。
“启禀殿主。”碧琪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九号已正常参赛,0号实验体也被他们带过来了。要不要现在行动?”
芙萝拉低笑,指尖在卢西恩渗血的伤口上狠狠一按。
“不急。”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染血的蔷薇,“看样子我们的九号是演上瘾了,再让他多玩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