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表哥主动说到他们的关系,这倒是袁淑婉不曾想过的,他的坦诚让她心底生出慌张,面色维持不变,“表哥连我的茶都不喝了吗?”
而魏令简平日里的好脾气好耐心却耗尽了,回府后母亲的打压又加上今晚阿沅对他的舍弃,此刻又面对始作俑者,甩袖挥打过去,杯子茶水落地,发出闷响。
这一泼,袁淑婉甩了甩被茶水溅到的袖子,先是轻笑,笑着笑着声音变大起来,她转过身回到圆桌旁坐下。
再投向一丈远的魏令简时,笑得嘲讽,“表哥刚才说与我只有恩情和亲情,那你当初送我玉佩是何意?这玉佩总是你带我去选的,一人一半,合起便是完整的鸳鸯佩,你不会不记得吧?”
第44章 所有人都不让我好过!
“玉佩是谢意,并无其他意思,我从未对你有过逾越的言语和行为。”魏令简坦荡,过去里对她迁就也是念着她的好,即使是此刻,他仍感念,于是耐心解释,但适才摔杯子确实是他急了,“你我是兄妹,也是我的弟妹,你该明白,在王府日后你我还要相见。”
顿了一下,眼睛扫向地上那摊还没干的茶水渍,“茶里有东西,你不该这样做的。”
茶洒了,窗户纸也捅破了,看来今晚又是白忙活一场。
应该说今后也达不到她想达成的了。
袁淑婉索性笑,魏令简站在那儿,就那么看着,没有开口劝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