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心机,手段狠毒,他甚至想不通小时候那个时常陪伴自己的善良阿婉怎么就变得如今的蛇蝎心肠的?
“你在说什么?”袁淑婉眨着眼睛,听不懂的样子,“表哥,我听不明白,我一直都是阿婉啊。”
闻着屋里有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魏令简从不用香,加之昨日的事情,他先是去推开了窗,让冷气袭入,而后一步步走进圆桌,“你跟我说你去劝阿沅回府,她不但不听还动手打了你耳光,是这样吗,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没有告诉我?”
“表哥,你去找嫂子了吗?你怎么能去责怪嫂子呢,我说了呀她是心中还有气不小心打到我的,我没有怪嫂子,只要嫂子不生表哥的气了我没事的,表哥,嫂子……”是不是怪我了,这几个字还没说完,她的话被截断,生生眼下。
“小时候的你也找人毁人清白给人下毒吗?阿沅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做那些肮脏事是为了什么?”魏令简想到昨晚她来找自己说的委屈面孔,再结合阿沅的话,这副娇美的面孔下竟是如此恶毒的心肠。
袁淑婉闪过一丝慌张,随即就恢复如常,“嫂子还是不愿意回来吗?我再去求她……”
“袁淑婉,你还要继续这样吗?”此刻,魏令简只觉得不认识眼前给过他温暖的女子,“你要荣华富贵要地位权势,你都有,即使令澜不在了,你仍旧是世子妃,你要的尊荣仍在你手里,可你几次置阿沅于死地是为了什么?”
“表哥,你别生气,你先喝杯茶冷静下来好不好?”袁淑婉端着水杯来到魏令简身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深知她的这一面能激起男子的保护欲,并且一直没有失手过。
昨晚没做成的事她今晚一定要做成,故而她备了满满一桌饭菜。
魏令简没接,而是继续问“为的什么?”
见袁淑婉视线一直定在自己身上,那股不愿猜测的想法冒了出来,他镇静片刻,“阿婉,你可不要说是为了我,你心中都清楚,从小到大我对你只有两种感情,其一是感谢之情,其二便是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