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天前那些话也是你找人故意传开的?”袁淑婉的目的应该是拉拢魏令简旧情复燃,不应该希望闹得府里上下皆知,这事闹大对魏令简和袁淑婉不见有利无害,陶沅音一下就想到这事也是赵姨娘做的。
“因为你拒绝了,我以为孩子这一事就搁置了,直到出了……那天的事,硬是任何人也想不到世子妃竟然会纠缠上大公子,这件事上,我是单纯觉得人心险恶,自己失了夫君就把她人推向地狱实在人性可怕,这偌大的王府里,你我都是可怜人任人拿捏,就想帮你一把,告诉你一切你才好有定夺。”
搁在过去,知道一切的陶沅音会手足无措,现在她只觉得王府外表华丽气势,不过是勾心斗角的吃人血窟罢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原谅了魏令简,也接受他们的……奸情呢,又或者在孩子的事上也愿意呢?”
赵姨娘没想到夫人会这样问,愣后扬唇笑:“显然结果是我猜对了,你若真愿意我此刻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是?我一直觉得将军府出来的女子不会是软弱可欺的,除非自愿。”
”凡事光明正大倒无可猜忌了,像咱们府上见不了光的事多,阴暗爬虫也不少,得不到就想着毁了他,谁也不好过。”听完,陶沅音不禁自嘲,理解她的人竟是只见了两面的赵姨娘。
“雌雄可辨,人心人性可辨不了。”这是她入府时间虽短悟出的,“你若有意离开,尽早吧。”
赵姨娘明显觉得陶沅音相信她,对这个姑娘升起了怜惜,“有需要帮助而我帮得上的,夫人一定开口。”
“那你呢?”今日也算是二人交心了,陶沅音反问,“你来西院很快王妃会知道,会找你麻烦吧。”
“我只有一人,没有把柄,王爷也会护着我,王妃无非是恶语几句,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我说王爷让我来宽慰你不是诓外面那些人的话,王爷确实有过叮嘱,叫我多与夫人相交解闷,夫人也知道王爷不管事,无法做主的。”赵姨娘尽量把话说得漂亮些,王府的真实权杖眼前的姑娘比她还清楚。
陶沅音点头,“劳烦姨娘替我向王爷问安,沅音感谢他挂念。”
“那……夫人还觉得我有其他企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