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舟受圣上重用,去外地办事,你作为他的妻子就应该好好在家等他别给他找麻烦,成日不着家像个什么样子?”要出府一段时日都不跟她这个长辈知会一声,像话吗?管她是何意图,不答应就是了,“来人,替夫人把包袱放进屋,还有这些日子就别出府了,女子开什么铺子,让人品头论足的不像话,做做手工送出去卖倒是可以,算是一份活计,你那什么铺子就别开了,知道了吗?”
好在陶沅音早料到王妃的会阻止,拦下下人的动作,好脾气地应下:“儿媳遵从母亲的话,好好在家不出去了。”
王妃离开后,主仆歪在椅子上,松月骂李辛,云橘沮丧:“我们是不是出去不成了?”
松月手脚并用,好似李管事就站在眼前,“都怪李管事,没事监视我们院子做什么,还去告诉了王妃,亏得我们我们每次有好吃的都会给他一份,恩将仇报!”
“估计王妃会派人看守我们,我们就当没事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找时机出去。”王妃和李辛的这一出更加坚定了陶沅音要逃出府的决心,只是万万没想到,魏令简临走前还做了这一手,他是怕自己会做对王府里其他人不利的事情吗,心里仅存的那丝丝心软也没了。
还有庆幸他们她们都只知道自己做的首饰放在集粹阁售卖,却并不知道集粹阁本来就是她的,也幸亏集粹阁从一开始的准备都是金叔打理,因为对金叔十分信任,地契房契收支账本都是由金叔管。
“叩叩,叩叩”突然有人敲门,三人立马精神了,最差不过是刚走的人去而复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陶沅音皱着眉只得亲自去开院门,门外居然是她?出乎意料,“赵姨娘?这么晚了有事吗?”
“大夫人,王爷差我过来看看你,王爷说大夫人这阵子受了不少委屈,他不便过来。”赵姨娘提高嗓门,好似有意让某些人听清,知道陶沅音疑惑,稍稍靠近压低声音:“夫人可否让我进去讲话?”
陶沅音没有犹豫,退开一侧让赵姨娘进到院子里,并快速关上门。
正好,她也一直想找姨娘解开疑惑的。
丫鬟端来茶水后就去院外守着,赵姨娘看清她们的想法后,反而笑:“夫人放心,我进来前就交代我的丫鬟雀儿在外面看着了,有人来她会学鸟叫提醒的。”
陶沅音抿唇而笑做回应,她防的西院的人。不过都一样。
“半年前的我收到一张纸条,塞纸条的人是姨娘吧?”她率先发问,用的是疑问,心底却很确定。
而且看赵姨娘的反应,确定无疑了,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要帮只见过一面的自己,况且帮她无疑是与王妃和世子妃对着干,“姨娘为什么要提醒我?”
面前的女子年纪不大,遇事沉着,玲珑剔透,赵姨娘本就是听了动静尾随王妃一行人而来,她也知道西院有人会把她来次的消息通知王妃,在门口大声就是告诉所有人她是受王爷之命。
虽被抢了先,赵姨娘面露欣赏,而后敛了敛神情,认真道:“无意中听到王妃和世子妃的计谋,谋夺她人的孩子,实在不应该,上次夫人又说些在寒云州的经历,心底没来由地对夫人亲近些,就想着提醒你一二别被人耍了当了工具。”
“可是你提醒我了,就等同于得罪了王妃世子妃,与你无益,你不担心吗?”陶沅音心底感谢姨娘的提醒,但多少存有疑虑。
也因此已经丢了一条命,进王府前王府里的情况我就知道了。”
“夫人不是也早疑心是我放的纸条了吗,不妨等我把话说完,”赵姨娘又笑,她看得出陶沅音疑惑吃惊,又道:“他们完整的计划是等孩子生下来过继了会对你下手,至于是要命还是其它她们倒没明说,只是她们的计划始终没到那一步。夫人是不是疑虑为何我当时出手提醒你了却不把她们的计划完全告诉你?从踏进王府的那刻起我没想过和王妃为敌,我只是求一处安身之所,而王妃担心我会威胁她的地位,她和王爷的隔阂不是由我造成,她让我喝避子汤我也喝了,平日里尊她敬她尽量不出门躲着不见,可王妃还是三番两次为难,如我骂我,她自知奈何不了王爷便把所有所有怨气细数发泄在我身上。”
“想必夫人也听说原先在我身边的丫头死了,我害得一个小丫鬟丢了性命,我当然也要还,所以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算是一报还一报。那她们的计划,我自然也就不愿她达成了。”
陶沅音没想到那一晚的动静竟是因自己收到的一张纸条引起的,更没想到是王妃和世子妃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仅在孩子,更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