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带着两个丫头把早收拾好的衣物首饰等用品几个包裹搬上马车,就摆脱了这里。
“阿沅,你带着丫头和包袱要做什么?门口停着马车,这么晚了,你们主仆要去哪里?”王妃带着仆人匆匆赶到,扫了眼屋内,一切如常。
院中一下拥挤狭窄起来了,陶沅音一眼就看到站在仆人最后面的李管事,心里瞬间明白了,李辛是魏令简的人,他一直在留意西院的所有事情并告诉了王妃。
“不知李管事是如何和母亲说的,竟劳母亲带这么多人来?”陶沅音清楚今晚是走不了,随手将手中的包袱丢落在地,朝人群问:“李管事,你和母亲怎么报告的,麻烦说给我听听?”
人群里李辛弓腰低头:“夫人,公子交代小人一定要照应好夫人。”
“所以你就是这般照应的吗?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当我是犯人?”
李辛只觉得夫人的语气轻而锐利,眼神更不似从前的温柔,“夫人误会小人了,小人是怕夫人晚上出门有危险。”
“你把东西都收好了,这个架势可是要离开王府?陶沅音,你别忘了,你是魏家的儿媳妇,出嫁从夫,你趁着复舟不在家要私逃不成?”王妃袁氏确实是得了李辛的报告后匆忙赶来,对看到的情况大吃一惊。
“这些都是母亲欲加在儿媳身上的莫须有罪名,如母亲所言,复舟不在府,我受邀去友人府上小住几日,两丫头也跟去打杂,”王妃的目光在地上的包袱间来回扫,陶沅音示意丫头上前去把包袱解开,“至于包袱里是我的一些日常用物。”
确实是些衣衫用物,王妃放下戒心的同时又疑惑带小住需要带这么多衣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