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寺庙外传来吵闹声响,魏令简习惯了睡得浅,惊醒后听响动不对劲坐起小声把阿沅摇醒:“阿沅,醒醒,醒醒。”
陶沅音醒来一脸懵:“怎么了?”
随机嘴巴被捂住,“别说话,外面的动静不寻常。”
陶沅音瞬间清醒过来,暗黑里两人比划了几个动作,二人小心谨慎来到门后。
外面物件翻倒落地的响动伴随着粗旷的说话声音:“不是说有大生意吗?山下那两匹马值几个银两,那破包袱里的碎银还不够咱们这些兄弟分了买酒的,绑了那一男一女能换不少银票,好好问问和尚见过没有?”
“听庄户老头的形容,那对男女很像少主说的二人,少主交代过别动那两人,他们不是咱们能招惹的,咱们别自找麻烦,还是再找找寺庙里有没有其他的值钱的东西物品。”
声响渐小,不多时外面安静一片,门后的二人松了口气,猜测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就出房间去找寺里的僧人师傅。
“进来这一带总闹匪患,村舍寺庙道观无以不遭殃的,这已经不是第一回 了,寺里物品香火被毁,师傅遣散了寺中众人,他老人家前不久下山化缘至今未归,独留了我二人守寺。”说话的是位面瘦体弱的僧人,旁边还站着一位年纪尚小的小僧。
“二位施主,回房安歇吧,想来那贼人不会去而复返。”
想到适才那些人说的话,陶沅音心生愧疚,只怕贼人是他们夫妻二人招来的,害得寺庙受了牵连之灾,只是,贼人口中的少将军是何人?